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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本人卻不知有這麼多人心心念念「記掛」著她,她一覺睡醒後,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兒。
什麼是嬌弱無力,她算是深刻體會到了,現在的她跟殘廢沒什麼兩樣。
見她穿衣裳都穿不好,寶玉笑得不行:「姑娘以前更衣要自己來,什麼都想自個兒動手,今兒個不行了吧?奴婢看姑娘的手都抬不起來了,還是讓奴婢來吧。」
「我只是把昨天吃的都吐完了,餓得慌,現在沒力氣而已,你倒好,笑話我一個病人有成就感嗎?」秦昭不以為然。
等她進食後,她又能活蹦亂跳。
「姑娘說的是,是奴婢錯了,還是讓奴婢來幫姑娘更衣吧。」
寶玉話音剛落,突然身後傳來太子殿下清潤動聽的聲音:「孤來,你去把膳食端進來。」
寶玉瞪著秦昭,秦昭也瞪著她,兩人大眼瞪小眼,眸中都有同樣的困惑,是不是她們兩個理解錯誤?
張吉祥就跟在蕭策身後,他覺得,一定是自己聽岔了,不是他理解的這個意思。
但是打臉來得這那麼快。
太子殿下進入寢室後,去到秦昭跟前,寶玉一讓出位置,太子殿下就開始幫秦昭更衣。
秦昭木著臉,一動不動站著,她不時看一眼正在笨手笨腳幫她更衣的蕭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個溫柔體貼,還幫她更衣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前世那個永遠距她於千里之外的蕭策?
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呀。
「那個,還是民女自己來吧?民女也沒有那麼弱,可以自己動手更衣。」秦昭的聲音幾不可聞。
蕭策卻覺得這是一項挑戰,他眉眼疏淡:「以前倒不知女子的衣裳這般複雜。」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秦昭很想對蕭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倒也是哈,更衣比較麻煩,但脫女人的衣服就比較容易了,直接動手扒了就行……
她突然想起前世侍寢的經歷,蕭策脫她衣服的時候可利索了,哪像現在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樣。
蕭策正在專注給秦昭更衣,瞟見秦昭瑩白的耳尖有點紅,他困惑問道:「你很熱麼?」
秦昭不敢說自己剛才想起了前世自己和蕭策滾床單的畫面。
說來就算在榻上,蕭策也是溫文有禮的,從來沒有魯莽的時候,好像沒有特別激動的時候。
如果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在床上那種地方不可能還那麼平靜吧?
這也正是她前世不甘心的原因。
發現自己又想遠了,她一板一眼地道:「空氣不太流通。太子殿下,待會兒民女想回望月居。」
蕭策看了看她瘦得沒有一點肉的臉頰,「不可!在身子養好之前,你就在主殿養身子,等好了再回去。」
秦昭一聽這話鬱悶了:「可是民女住在主殿不像樣子。再者養身子在望月居也可以,不是非得在主殿。」
這可是東宮,大齊所有人都在留意著東宮裡的動靜。
她再白目也知道自己住在主殿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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