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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星挑眉:「問你話呢,先回答我。」
「我跟他談這麼久了,你還問這種廢話幹嘛?」嚴琛不耐煩地催他,「快點說,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找到了。」齊文星得意道,「你不看看哥們兒是誰,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有照片嗎?」
嚴琛最近摸不到手機、碰不了電腦,他在老宅連張安奕的照片都看不見,快想死了。
齊文星從屁股兜里掏出一個信封,丟到嚴琛手邊,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好心提醒:「你看上面那幾張就得了。」
嚴琛擰眉,拿出信封里的照片。
前面幾張是隔著馬路拍下的安奕獨照,他面容清俊,撐一把傘在路邊一站,好看得像幅油畫。嚴琛眼神柔和了些,直到看見最後兩張照片——安奕收傘,上了輛奔馳。
「他在哪?!」嚴琛恨不能把照片撕碎。
「在津海,」齊文星說,「這個謝南滄有點本事,把小安老師的信息保護得很好,我還是順著考試報名系統才找到人的。」
嚴琛「噌」一下站起來,二話不說從齊文星腰間拿走車鑰匙。
「哎哎哎!」齊文星拉住他,「你幹嘛?!」
嚴琛沉邃的眼神已不言自明。
齊文星嘆口氣,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嚴琛手裡,「哥們就幫你這一回。」
嚴琛罕見地跟他道了句謝,拿上鑰匙和卡,直接從二樓陽台欄杆翻出去,縱身一躍跳到草坪上,相當熟練地貼著牆根往前院跑。
齊文星在房間製造動靜給他打掩護,等引擎聲響,驚動守在門外的保鏢時,嚴琛已經駕車揚長而去。
嚴琛的身份證件都被沒收,沒辦法高鐵或飛機出行。
廈川和津海相隔了大半個國家版圖,他愣是一天一夜沒合眼,直接開車追了過去。
津海最近剛有颱風過境,連日陰雨不斷,一到下午,整片天空被烏雲遮蓋,好似早早入了夜般黑沉,培訓班提早下課,避免雨勢大了會困在路上。
安奕撐傘站在樓下路邊,謝南滄準時來接他。
他沾了一身水汽鑽進車裡,謝南滄貼心遞來他一條薄毯,「擦一擦,小心感冒。」
「不是說好市見的嗎?怎麼還是過來接我。」安奕把傘收好放進塑膠袋,打結系好,避免弄濕車內飾。
「順路,想著下雨天你不好打車,就過來了。」謝南滄發動車子,載他一起去市買菜,兩人約好今天在家做晚飯,安奕下廚,謝南滄打幫手。
謝南滄念叨很久,想吃餃子,外面餐廳里做得總是差點意思,氛圍也不及家裡溫馨。
於是安奕買齊工具,從和面剁餡,再到包餃下鍋,全部親自動手。
他動作麻利,調好餡料後,香味就盈滿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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