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雁稚回趴在身上时的重量,对于蒋颂来说,像用手捧着一只小雀。
心跳的震颤如此明显,连带她稚嫩的腹部的绒羽,全部被他的指尖慢慢感知到。
雁稚回十七岁那个立夏的晚上,蒋颂本来是没有打算和她生关系的。
这种事就算要生,按照蒋颂的预设,也应该是在他家,在他经常思念雁稚回的床上。
起因,应该是雁稚回在他傍晚工作的时候,溜进了书房。
“以后我们来这儿,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雁稚回伏在他腿边问他。
“以后?”
蒋颂分出注意力,垂看她。
“这套房子买下有一段时间了,每次过来这边,我都住在这里。你还想来住的话,可以去录一下指纹。”
他摸了摸她的头。
但雁稚回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来到这里,是和您一起,我们一起住在这儿。”
蒋颂侧过头,微微俯身看她,手上仍然拿着钢笔。
他想说点儿什么,比如强调他的年纪——虽然他们在这几天已经有简单的肢体碰触,他甚至在昨晚摸过了她心脏的位置,咬着少女胸脯最敏感的尖端,听她急促的呻吟和心跳,但他还是想让她谨慎一些。
才二十岁的女孩子,如果想要体验性爱,不一定非要和他一起。
但雁稚回却突然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仰着脸,乖巧地望着他。
“蒋颂……鬓角好像沾了东西喔?”
蒋颂一怔。
他从前也遇到过类似讨巧暧昧的搭讪方式,但通常不会是鬓角这种比较亲密的位置,而是头,或者衬衣的前襟。
雁稚回抬起手,轻轻碰了他靠近耳廓的地方,蒋颂察觉得到一点儿异物感。
他笑着叹了口气:“原来是真的。”
雁稚回怔了怔,脸迅变得通红。
女孩子声若蚊蚋:“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用这种话当借口去摸别人。”
蒋颂把她抱到腿上,垂用额头抵着她的鬓,浅浅的海盐玫瑰的香气。
“那就帮我拿下来,好吗?”
他低声问。
雁稚回环住他的脖颈。
香气变得更加切近身体,温吞地侵入感官。
蒋颂身体微僵,缓慢摩挲着她动作间露出的腰部肌肤:“取沾到鬓角上的小东西,需要这样抱住我的脖子吗?”
雁稚回小声回答:“要的。”
她抬了抬身体,轻轻抚摸男人的耳廓,而后张口含住。
简介关于修罗场太多了怎么办冯荆楠一直认为自己生而不幸,但是却在最美的年华遇上最美好的他们,她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然而,心底的秘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刻,一切都变样了。他们伤害她,背叛她,她重重跌落在混淆着绝望与救赎的泥潭之中,挣扎的活着。后来,当他们彻底爱上这个坚韧不拔的女孩之时,又企图奢求她的爱。这一刻,他们乱作一团,而她也厌倦了,只想玩世不恭。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他在她最无助时无私地帮助她,她感激他,可他觊觎她良久。淡漠高傲的校草抓得她的骨头要碎了般你能不能爱惜自己多一点。原该是平行线的那个衣冠楚楚的年上笑得很美不要忘了我对你的报复。绿茶毒舌的继兄推了推眼镜,斯文温润我们玩点开心的!她从梦中惊醒,入眼,就是一双要撕碎猎物般的眼睛。...
齐彬笑道兰儿,你做本王的侧妃,好不好?曹言修笑道冷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好吗?赵德言道冷玉兰,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
叶怡回顾当年,觉得自己真的勇气可嘉,简直就是任他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他如初恋的代名词夏瑾候不知几次痛骂过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珍惜她的存在,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终于,自己也把她逼走了。相隔几年,再次相遇,回顾那段青春,惊觉早已物是人非,他们能否再续情缘...
脑袋哐啷一下穿书了,早穿了十几年,成了男配他亲娘,不用经历生产无痛当娘,白得一个乖巧孝顺的儿子,还没有男人限制她的生活,人生直接实现三大跳跃!见过读书不用催,写字不用盯的宝宝吗?少年唐毅手拿大学临窗而看,窗台前突然跃进来一只小猫,一脚踩在了砚台上,沾染了墨的爪印印在了宣纸上,然后一跃跳进了小主人的怀里。再看窗前...
简介关于大明,从澳洲开始站在你面前的是,澳洲的主人,殷人的救世主,美洲的领导者,钢铁无畏舰的开创者,欧罗巴的噩梦,拿破仑的挚友,东方文明的最高领袖,世界的慈父大明第二帝国皇帝陛下朱再明!第二大明的奋斗史,要从流落澳洲的一支汉人说起...
全民求生无男主末世技能升级无敌无系统美食被选中的人进入末日列车上,列车不断的行驶,在恶劣的环境里,人性的丑恶被无限放大,末日列车是一个精彩纷呈的舞台,在这里你拥有无数的机遇,可是这些机遇真的是天上免费掉的馅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