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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眠沉默,這個不算,這一看就年輕。
忽然,一名看起來乾瘦高挑的老太進入視線,從他身邊悠閒路過。
毫不氣喘。
紀眠:「……」
紀眠:嗚嗚嗚QaQ
真就他一個人累。
紀眠含淚繼續跑,終於跑完回家時,厲沉舟的車也停在了前院。
他有點疑惑,厲沉舟今天回來的也太早,隨即看了一眼時間,11點2o。
他跑步時穿的不算少,主要是怕自己因為出汗凍感冒,此刻進了家門,暖氣一烘,雪白的小臉上暈出兩團紅暈,黑眼珠濕漉漉的,像是個玻璃球。
細白的手指在身上胡亂扯著,竟也迅把外套和褲子扒了,只剩裡面的一套內襯,貼著細韌的身軀,張伯和其他傭人連忙接過去,就這樣,還覺得熱,撩起來衣服上擺,苦著一張小臉找水喝。
厲沉舟也才到家不久。
紀眠沒在家,顯得整個房子都靜悄悄的,隨著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他扭頭再看,青年不知何時進了客廳。自動脫了衣服,整個人因為出汗,白得發光,一截細窄勁瘦的腰,雪一樣,明晃晃地晃在眼前,像是柳的抽條,不知什麼時候撓的,後腰上還有一道粉色的抓痕。
厲沉舟視線微凝,紀眠喝了兩口水,扭頭毫無察覺地和他說話:「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呀?」
厲沉舟不受控制地盯著他開合的唇,粉色的,跟櫻花瓣一樣,雪白的貝齒里紅紅的舌尖若隱若現,身上那股梔子花的味道愈發濃重,勾人似的。
紀眠問了他好幾遍,睜大眼睛歪了歪頭:「你怎麼不說話呀?」
驀地湊近的距離,厲沉舟喉結微動,極為克制地垂下眉眼,顯得有些冷淡,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紀眠的衣服拽了下來:「蓋好,著涼了怎麼辦?」
紀眠頓時不樂意了:「可是我熱。」
厲沉舟:「熱點好。」
紀眠:「……」
他轉過去,嘀嘀咕咕,又悄悄把厲沉舟看不見的地方撩了上去,隱隱有打噴嚏的趨勢,才上樓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他沒忘記今天上午王秘書的話,但就以他現在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時間表,再去公司不現實。
除非……除非厲沉舟鬆口。
他洗了澡,一頭黑髮蓬鬆,看起來乾淨清爽的像是顆糯米糰子,飯桌上,蹭到厲沉舟的旁邊,眨了眨眼,悄咪咪道:「最近公司忙嗎?」
厲沉舟垂眸,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還可以。」
「我都好久沒去公司了……」他夾了一口菜,像是不經意地說,「我的辦公室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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