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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南宫流烟和牧千羽已在山上居住了半月。
二月的天气带着浓厚的春意,阳光温暖地照在大地之上,一片生机勃勃之气。
明日,便是二月初二。
牧千羽早早便起了床,欢欢喜喜地支在床内侧,看着躺在身旁,卧榻而眠的南宫流烟,几近痴迷。
她伸手,轻抚南宫流烟即使在深睡之时仍然微微皱起的眉,迷恋于指尖微微带凉温润的触感。
倏地,抚摸着南宫流烟脸颊的手被南宫流烟反手握住,放在嘴边轻咬吮吻,逗得牧千羽一阵娇吟地低笑。
:“这么起这么早?”
南宫流烟扭头看着床内侧的牧千羽,轻笑问道。
牧千羽闻言,不自觉地红了双颊,满脸的娇羞模样,被一旁的南宫流烟瞧了个透。她将头埋进被褥里,闷闷地摇摇头。
南宫流烟一个起身,下一刻就已经俯身置于牧千羽上方,居高临下一般地打量着怀里的人儿。她含着牧千羽的耳垂,轻轻地呵着气,遂见牧千羽不安地在她怀里扭动起来,“怎么不回我的话?”
牧千羽祛生生地抬起倾城娇艳的面容,一抬就看见南宫流烟近在咫尺的俊容,瞬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咽了咽口水,许久,从断断续续娇羞地说道:“明天,就是二月初二。你,可是答应了...要娶我的...”
说罢,就见牧千羽将头埋进南宫流烟怀里,娇羞的模样煞是惹人怜惜。
南宫流烟闻言,随即明白牧千羽说的意欲为何,她轻笑几声,更是惹得怀里的牧千羽不敢抬起头来。南宫流烟眼见牧千羽如此,心下怜惜,难得好心,没有半分戏谑地应接道,“对,我是这么答应你的没错。”
话落,就见牧千羽也忘了羞怯,她推开南宫流烟,径自跳下床,跑到衣橱前,急急忙忙地翻找着什么,一脸的喜悦。
好一会儿,牧千羽才从衣橱前抬起头来,随后从衣橱里拽出一件如火般耀眼的绯衣,在身前比划着。她转身面向南宫流烟,兴奋地转了个圈,裙角在空中划出火红的一条弧。
:“流烟,我明天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她哂笑一声,随后走下床来,双手环胸戏谑道:“小丫头,我可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大婚之礼可以许你,我有的,只是我这个人而已。”
语毕,她看着牧千羽,“你确定,你要嫁给这样的我?”
说着,只见牧千羽将手中的红衣随手丢在一旁的屏风之上,然后走到南宫流烟身前,踮脚吻了吻南宫流烟冰凉的唇,“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要嫁你!”
:“真是诱人的话啊...”
南宫流烟戏笑着轻叹一声,轻轻抱住牧千羽。
四目相视,浓情无限。
南宫流烟轻俯下身,作势就要吻上牧千羽的唇。却在下一秒,抬起头来,轻轻推开牧千羽,走出屋子去。
南宫流烟一路快步走出,直走到湖畔前停下脚步。随后,一身黑衣的沈裔一跃,出现在南宫流烟身后。
:“大人...”
沈裔拱手,轻唤一声。
南宫流烟不甚在意地抬手,示意沈裔无需如此。她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人,半响才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大人,宫中突生异变。自太子回都后,宫中连变故,朝廷近日来动荡不安,局势有逆转变化之势。”
南宫流烟冷笑一声,转身看着眼前清澈的湖泊,似是早有所料。
自上次碰面,太子生擒牧千羽,南宫流烟在情急无奈之下,只得将太子的真实身世作为要挟和筹码,告于他知晓,以此来交换牧千羽和两人的安全。
太子非善人弱辈,得知了真实身世后,想必自是无时无刻不提防着她是否会将此事告于皇上知晓。更是整日整夜坐立不安,生怕此事泄露与皇上知晓。当是苦思良计,以保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想当然知,这朝廷内近日来连起的变故,必定与太子的异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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