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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赴汤蹈火般壮烈神情,明知某人有想让她紧张心情纾解的成分在内,可白鹿仍是忍不住的好笑。
进大门,路上偶尔会遇到以前认识的。
然而,几年时间各自都有变化,加上一直没回,所以都有点不确定。
对这些人,白鹿只是礼貌微笑下,便领着秦向河继续往前。
这半年,她偷摸来过几趟,都没敢太靠近家里搬去的那栋新楼。
走过天桥,来到一个长长阶梯前,她正要给某人指一下她家位置,忽听旁边有人招呼。
阶梯侧边的一个门口空地,有位脸长黑痣的大婶,难以置信的挥着手。
白鹿脸上一喜,快步从旁边过去,“吴婶。”
“真是你啊,白鹿!”
黑痣大婶扔下蒲扇,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
拉住到跟前的白鹿一番仔细打量,被称作吴婶的妇人,连连道,“好,好,好孩子。这几年怎么都不回来看看,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一折,可就再看不到你了!”
白鹿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哪有。吴婶,你身体那么好,肯定会长命百岁!”
“不愧是长大了,这小嘴甜的,你啊,以前可不会那么讲话!”
吴婶乐呵呵的,拉住白鹿,一会夸赞更漂亮了,一会又叹长瘦了,定是在外头吃了苦!
白鹿被夸得脸红,以前确实不太会说这类话,她认为,甚至一个多前都不会这么说。
还不是最近和某人待一起太久,总油嘴滑舌的,她难免多少受一点影响。
吴婶没口子夸了一阵,忽现跟在后头的秦向河,大吃一惊,“啊!小伙子,怎么是你!”
秦向河两手拎满了东西,只得点头招呼,“吴婶!”
白鹿更是惊讶,视线在两人间迅梭,问,“吴婶,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就上个月……十几号来着,反正每天往这跑。”
吴婶眼睛一转,拉着白鹿往自家门口走,等离远点方小声道,“这小伙子到底是谁?”
“他,他叫秦向河。”
白鹿有点犯迷糊。那天遇见秦向河,是二十多号吧。
“我知道他名字。啧啧,只是,可惜了啊!”
说完,见白鹿不解望来,吴婶的八卦火焰顿时熊熊燃起。
“你是不知道,他上月跑来,非说你回南宁了。你想想,你要是回来,我难道还不知道!这小伙子拗的,非不信,刚好你爸妈去亲戚那了,他每天就来这守着,还在这到处找,像谁能给你藏起来似的,就差被大家报保卫科给逮走了……”
白鹿眨着眼睛,“啊?”
吴婶惋惜的直摇头,“啊什么啊。我就说,这小伙子,要是早年头上心,你哪里还会嫁外地去!现在嫁都嫁了……哎,这不可惜了,说实话,你要是没嫁人,就冲这后生模样和礼节,我都想给你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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