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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火堆邊坐下,昨天長長的,撥弄蟲心弦的觸鬚被很好地隱藏在細軟的黑髮之中。
「嘗嘗看,要是不合你的胃口,我再去找。」埃爾法目光灼灼的看著諾伊,催促著他嘗一嘗。
「我哪裡有那麼嬌貴!」諾伊一邊抱怨,雙手卻誠實地扔了幾個漿果到了口中,甜蜜的滋味爆開,比營養液的味道不知道美味了多少倍。
「那你也試試這兩條烤魚吧。」
諾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被架在一旁的烤魚已經到了適口的溫度,諾伊撕下一片魚肉,遞到了埃爾法唇邊。
埃爾法顫了顫眼睫,他的視線卻越過魚肉,落在諾伊白嫩的指尖。
他小心地咬過細嫩的魚肉,舌尖在諾伊的指尖繾綣地一卷,再次抬眼,眼神欲說還休。
諾伊反射性地收回手——要是再慢一秒,說不準他就要不顧雌蟲路途奔波的勞累,輕輕攥住他的舌尖在口中攪動才好。
諾伊抬眼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環境,這兒可不是什麼溫存的好地方。
於是諾伊按捺下來,等二人都填飽肚腹之後,諾伊問道:「今晨你去看了沒有,發射器收到了消息嗎?」
救生艙自帶的發射器一直在往外遞送著求救信號,但是一般來說,等星際巡遊隊的蟲找到並展開救援,那不知道要花掉多少時間。
埃爾法搖搖頭。
這屬實是一個意外,誰也沒有想到,已經成熟的星際航線上,身為家主的格蘭特居然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
他們的目的地是亞特蘭,等他們的星艦降落之後,來迎接他們的下屬看了一個空蕩蕩的星艦殼子,又會作何感想?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他們要過多久的野人生活,恐怕要寄託于格蘭特的良心究竟還剩下幾分了。
諾伊不由得皺起眉頭,咒罵了一聲:「該死的格蘭特,回去之後我非得把他也送到荒星,讓他也感受一番這求救無門的滋味不可!」
埃爾法不敢置喙,畢竟是諾伊的雄父,他們僅僅有過一面之緣,諾伊能罵,他卻不能。
回憶起昨晚的荒唐,埃爾法知道自己這次的發情期來得如此猛烈,怕有幾分也是格蘭特使出來的手段。
埃爾法望著盛怒中的諾伊,心底竟然還有幾分慶幸……要不是這一次機緣,讓他們解開了誤會,不知道他還有猶豫多久,痛苦多久?
反正埃爾法知道,他是不會再放手的。
洞穴之中二人呈現出一種玄妙的沉默,談到諾伊那不靠譜的雄父,再想想自己昨夜那荒唐的行徑,諾伊咳嗽了一聲,保證到:「埃爾法,我會對你負責的。」
邁出了這關鍵性的一步,他瞧著面前的雌蟲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越看越覺得喜歡。
埃爾法淡淡地嗯了一聲,他的視線落在諾伊的頸側,那上面交錯的紅痕,都是他親口吮吸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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