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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章茹由跪坐改抱坐,膝蓋頂在下巴,眨眨眼:「你沒別的話說了?」
葉印陽指腹摩擦,虎口上下移動。
她在捉弄在引逗他,也在鼓勵他一些過分的想法,比如敞開的裙口,還有打算伸進嘴裡的那根手指。
知道章茹野,野到這種地步是葉印陽沒有想過的,他對上她的眼睛:「你是不是篤定我現在回不去?」
怕你啊?章茹笑得倒在床上,手機拿下來對著自己的臉,舌頭尖尖勾了一下:「我記得好像是鹹的。」
葉印陽看了她一會,聲音沉下來:「關燈。」
章茹伸手,按滅房間門頂燈。
「躺著。」葉印陽說:「躺枕頭上。」
躺枕頭上?章茹想也不想,拉了個枕頭放在腰下:「然後呢?」
「側躺,自己摸一下,有結節嗎?」
「我摸不出來。」章茹說:「我不是醫生啊,我沒感覺的。」
「多摸兩下,用擠壓的手法慢慢鬆開,有硬塊嗎?」
「好像沒有。」
「那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章茹看向鏡頭,葉印陽說了句:「可以平躺了,找你最舒服的姿勢。」
「然後呢?」
「然後睡覺,等我回去。」
章茹一愣:「你什麼意思啊?」
等半天,葉印陽只說了句:「網路,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安全。」
章茹抿抿嘴,很快氣得罵他,老餅,死古板。
她掐斷視訊,舉著自己的腿看了看,又直又滑,再摸摸領子,難道這套穿起來不如上次那套?明明布料更少,帶子也更細。
想死也想不通,章茹正氣得火遮眼時,葉印陽電話拔了過來,打兩遍章茹才接:「不是讓我睡覺?又幹嘛?」
電流微細,聽到葉印陽的聲音:「視訊不安全,但電話可以。」
就這麼一句,章茹耳朵隱隱發熱:「那……我要脫嗎?」她小聲問。
「不用。」葉印陽在那邊說話,就那麼幾句,呼吸像在她身上滾了一遍,章茹慢慢有一隻手抓住了床頭,像他真正推了進來,嚴密地裹合在一起。
「不要抓床頭。」
「那抓哪裡?」章茹問他,得到一句回答:「抓你自己腿,掰開一點。」
章茹微微用力,感覺胯骨都隱隱作痛時嬌聲抱怨一句:「你太重了。」
那邊靜了幾秒,也不是完全的靜,有床墊被擠壓的聲音:「放鬆點,章茹,出不來了。」葉印陽舉著手機,說著荒唐的話。
……
周五上班,章茹很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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