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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灏罚完了朱维昌主仆俩,又询问朱玉笙意见:“朱玉笙,朱富私底下交易的茶叶还在府衙库房,等会你便带回去吧?”
朱玉笙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禀大人,叔父既有第一次,保不齐还有第二次,既然大人将茶叶判归民女,不如先暂存在府衙,待得民女找好买家,再领来府衙直接交易,恳请大人替民女行个方便!”
卫灏颔:“也好。”
朱维昌:“……”
这两人要是没有奸情,老子直当自己眼瞎!
朱维昌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被朱富带累着平白无故挨了十板子,臀部火烧火燎的疼,犹如浇了两碗火油下去点了火,皮开肉绽痛不可抑,连带着脾气也暴躁起来:“朱富,还不回去?!”
朱富忍着剧痛从条凳上爬起来,赶过来搀扶了朱维昌往外走。
朱玉笙向卫灏矮身行了一礼:“民女多谢大人主持公道。”
转身追着朱维昌出去了。
朱维昌主仆俩脚步蹒跚,而朱玉笙几步便追了出去,谁想迎面撞上卢登。
卢登这次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而是笑道:“案子审完了?”
朱玉笙笑道:“多亏大人为我主持公道,追回了被偷的茶叶。”
她余光之中瞥见朱维昌缓慢的脚步跟竖起来的耳朵,揣度叔父的脸色态度,越笑意盈然,故意道:“自别后家事繁忙,我亦无暇他顾,也不知卫大人近况如何,公务繁忙也还要顾惜身体。还请卢队代我向卫大人问声好。”
殷殷嘱托,引人遐想。
卢登还当她真心打听卫灏近况,联想自家主子近来魂不守舍的模样,虽然他不肯承认,也不妨碍自己做个贴心的下属,于是细数卫灏自她离开刺史府之后对她的关心,两人似聊的十分投机。
朱维昌:“……”
他费尽心机想要打探出朱玉笙背后的大靠山,谁知朱富犯事之后亲眼所见,卫大人与朱玉笙在堂上眉来眼去,退堂之后那丫头竟与卫大人的亲随谈笑风声,当下惊出一身冷汗。
公堂之外候着的薛大钱一路小跑着过来扶住了他:“二爷,这是怎么了?”
低头看到他带血的外袍,躬身弯腰:“小的背着二爷,二爷小心点。”
杨鸣善跟新雁原本也不放心,在公堂外候着。
此刻见她正与穿着甲胄的卢登说话,似乎极为熟稔,便不往前凑。
退堂之后,卫灏不过晚得片刻,再出来之时,也远远瞧见朱玉笙与卢登聊天的模样,心中生疑——这两人何时这般熟稔?
正逢周煦身着铠甲,骑马带兵巡逻完回来交班,踏进府衙第一眼,便扫见正与卢登交谈的小娘子,双目亮直奔着他二人过去了。
“这位小娘子是?”
他双目炯炯,俩眼珠子只差掉出来粘在朱玉笙身上了。
朱玉笙以目光示意卢登——这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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