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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动静,司马昀抬起眼皮看陈远。早朝那天陈远穿的是北方的窄袖圆领袍服和长靴,他今天穿了李顺给拿的宽袍大袖的宫中服饰,照例几绺乱发垂在眼前,到也一样的气宇非凡。
“爱卿看座。”
“皇上深夜召臣入宫,是……”
“你已经看过朕的密诏了吧?”
“看了。”
“如何?”
“臣以为除裴不难。只是……”
“如何?”
“只怕臣难免会落得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场。”
司马昀看着陈远,忽然就笑了,“爱卿多虑了。朕想除掉裴贼并非为了一己私怨。你看近几年来中原大地天灾人祸、战乱频仍,各地百姓民不聊生。可朝中重臣们非但不能替朕排忧解难、出谋划策,反而整天只顾着封田占地,结党营私。朕深感痛心,怎奈手中没有兵权,让朕如何施展?所以当今之际,朕只有依靠卿等不屑与裴贼为伍的贤臣良将。况且将来朕亲理朝政之日也要招贤纳士,广招天下良臣。爱卿这种旷世将才朕正求之不得,又何以谈‘烹’呢?”
听司马昀这么说,陈远马上站起来又跪下,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皇上言重了,臣不敢当。从今以后,臣自当忠心为国,以报天恩。”
司马昀点点头,“朕不会亏待爱卿的。”
陈远刚要再坐下,司马昀垂下眼帘忽然说:“今日裴丞相送了美人到爱卿府上吧?”
陈远赶紧又站了起来,“那是裴丞相试探为臣的,只能先收了。”
这时司马昀也站了起来,他走到陈远身边,裙裾挨到了陈远的脚面。陈远比他稍高,他抬起手放到陈远肩上,“朕明白。从明日起爱卿就开始参加早朝吧。”
出了宫城,回家的路上,陈远想:想不到皇上的城府竟是如此之深,以后要小心。
回到将军府,董氏给他脱衣服时在他身上闻了闻,“夫君好香。”
“是泰明宫的味道。”
陈远想起了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玉雕的一样,修长的指尖儿仿若透明,轻轻地落在他的肩上。
当夜,陈远梦见与一名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共赴□,正是琴瑟和鸣之际,那女子突然说:“朕果然没有看错爱卿。”
吓得陈远惊坐而起。
手足
几次早朝之后,陈远已经把朝中文武官员掌权的情况大致弄清楚了。每日上朝的有文武官员五十多人。其中真正有实权的只有十几个。以裴悫为首的有:中书令曹允,国丈——大司农德安,惠太后的弟弟——廷尉惠仑,司隶校尉夏侯搏,中常侍习之朝。司马旬的人两个,太常于縩,辅国大将军王烈。司马昀的人两个,御史大夫徐焕之,卫尉慕子云,还有一个太尉张嗣成,看不出是站在那一边的。其余的官员往往是在朝上有了什么争议的时候,都是跟着大溜儿随声附和。而司马昀现在在朝中基本就是个摆设,他的权力仅限于给人封官进爵,下诏派兵,还都得看着裴悫的脸色宣布。陈远觉得司马昀把他招降,又安排自己在建康的这几个月进宫上朝,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这天早朝的时候,司马昀的另一个皇兄——司马爻派来的人禀报说西临、禹山一带刚发了洪灾,又闹瘟疫。附近州郡的农民纷纷开始造反了。西越也趁火打劫,派兵夺了西黍、金阳二郡,围困函阳城已半月有余,城中百姓已经到了“拆骨为炊,易子而食”
的地步。这期间司马爻曾要求离函阳城最近的乌澜和辌沧的守城将领汪管和安任远派兵支援。汪管没有出兵相助,安任远派的两万人,在信使离开时正在跟西越氐军恶战。
跪在地上说话的人满脸的尘土和汗水,嘴上的皮全都裂开了,他骑的马在从宫城城门往正元殿跑的时候就累死了,他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的。哭着说完函阳城的情况,他一边嗑着响头一边说:“请皇上派兵去救我家大王。”
司马昀让人把他带下去休息之后看着裴悫说:“裴卿以为朝中哪位将军可以当此重任啊?公达如何?”
“启禀皇上,臣以为不可。建康距函阳有万里之遥,如现在从朝中派大批人马前去支援,恐会延误战机,再加上路途遥远,等士兵们到了函阳,势必会感到路途劳顿,兵力也自然会有所消减。所以,依臣之见,还是应该就近调兵。函阳属晋越边境,吴都尉带的三万晋军和三万青衫军离开建康已有十日有余,想必距函阳已不远。不如八百里加急下诏给吴都尉,让他立刻带人去解函阳之围。”
裴悫说完之后国丈德安和曹允立即表示附议。
陈远明白这是司马昀和裴悫又一次想彼此削弱对方的较量。但他觉得裴悫说的有道理,而且以他这几日的经验看来,司马昀接下来也会对裴悫的提议表示赞同的,同时这也是消除裴悫对他的怀疑的好时机。于是他站起来,上前一步,跪倒裴悫旁边说:“启奏陛下,臣觉得裴丞相言之有理,应该派吴都尉去。”
司马昀看着陈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牵了牵本就上挑的嘴角说:“准奏。下诏:特命骑都尉吴虎,见诏之日起,即刻率兵赶赴函阳城,解函阳之围,不得有误。”
当年,司马昀的父皇——明帝,后宫中除了皇后还有两个贵人:王贵人和惠贵人。皇后只生了一个女儿,早已远嫁东凉,做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惠贵人就是司马昀的母后,现在的惠太后。司马旬和司马爻是王贵人所生,爵位和封地都是先皇在世时封的。
惠贵人生司马昀时明帝已经四十三岁,虽然当时已经有了十六岁的司马旬和十二岁的司马爻,可中年又得一子,明帝还是欢喜万分,再加上年轻貌美的惠贵人经常在他耳边吹枕头风,明帝便动了立司马昀为太子的心思,可在上朝的时候刚提了一嘴,满朝文武便纷纷表示反对,说应该立长子司马旬为太子。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东宫之事就拖了下来。后来明帝暴毙,裴悫提出立司马昀为帝的一个主要理由就是当年明帝说过要立司马昀为太子。
司马旬是淮远王,封地在东南沿海,离建康城不远,所以他一般都呆在建康。司马爻的封地在西北靠近晋越和晋凉边界的地方,司马昀平时就很少见到他,像这回这样派人回来求援更是第一次。
退朝之后,走到正元殿外面,陈远和徐焕之落到了最后。虽然只上了十几次朝,跟徐焕之的接触也不多,但陈远对他印象不错。徐焕之虽然心直口快,但也从不跟裴悫硬碰,没有必胜的把握几乎不开口,一旦他说了,裴悫却往往无言以对。
陈远故意放慢了脚步,待徐焕之走到他身边,他说:“徐大夫是乘载舆(类似轿)来的吗?”
徐焕之看看他,却低声说了句:“陈将军,你这回是害死函阳王了。”
陈远一愣,“此话怎讲?”
“唉,罢了。人各有天命,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在朝中日子尚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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