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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一度以為自己聽岔了,當她正對上蕭策深邃的雙眼,發現蕭策不像是在說笑。
她漲紅了臉,正想說她剛才只是在說笑,誰知蕭策突然動手,把她推進了床榻里側,跟著就見他動作利落地往榻上一躺。
「孤記得,第一次見你就是在榻上。」蕭策像是看不到一眾石化的人,薄唇勾出撩人的弧度。
張吉祥:……
什麼叫太子爺跟秦昭第一次見面就在榻上?他是不是遺漏了什麼重要信息?
秦昭不想說話。
往事不堪回,但她一點也不後悔那樣做,不然她的小命可能早就交待了。
「你那晚為何會出現在孤的榻上?」蕭策猛不丁地問出一個爆炸性問題。
本來正在裝聾作啞的秦昭輕撇唇角:「我也想知道啊,那天晚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太子殿下這般厲害,可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
反正這件事死無對證,打死她,她也不會說是自己故意替代吳惜語,成為蕭策榻上的女人。
她就是李代桃僵幕後的主使者。
「這件事卻也蹊蹺,不過前因如何,已不重要。」蕭策這句話,算是揭過此事。
他知道趙家人真正想送給他的女人是吳惜語,若那日趙家人得逞,吳惜語就和他攀扯不清。
最後被送進蕭園的女子成了秦昭,這對他而言是好事。
背後策劃這件事的人,卻是幫了他一次。
見蕭策打住了這個話題,秦昭心下微松。
她還以為蕭策發現了什麼蛛絲螞跡,知道是她自導自演了那一齣戲,那就麻煩了。
為了防止以後被蕭策知道真相,她還是得儘快離開東宮才行。
榻上二人躺著說話,一旁的幾個近侍看到這一幕只能面面相覷。
太子殿下和秦昭熟稔的樣子,像是老夫老妻一般,莫說寶珠寶玉覺得稀奇,就連張吉祥也覺得這畫面竟然也不違和。
他就說為何太子爺對秦昭如此不一般,敢情在此之前,兩人在榻上就有交情了?
「等你身子好些,不只要多習字,還要練習作畫,對了,你會彈琴麼?」這時蕭策又問。
秦昭都快睡著了,一聽到蕭策的問題頓時成變苦瓜臉:「太子殿下想幹嘛呢?」
讓她看書、習字,還要她作畫,更要她彈琴,難道是想將她培養成琴棋書畫皆通的才女?
她知道蕭策什麼都會,是大齊有名的才子,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無論是琴棋還是書畫,樣樣都沒有天賦。
「孤是為你好。多學點東西,即便是到了宮外,一般人也不敢看輕你。」蕭策語重心長地道。
秦昭本來想反駁的,但蕭策一句為她好,讓她覺得很暖。
她重生之後,在這邊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蕭策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卻對她很好。
「太子殿下是把我當成閨女在養嗎?」秦昭好奇地問道。
蕭策這老父親一般的想法,這是想要她成鳳成凰成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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