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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蕭奕也不在乎她臉上「你真是個禽獸「的表情,拿起藥膏摟住童稚直接拐出了白玫的房間。
童稚小跑的追著蕭奕的步子,嘴上小聲問:「你和姐姐說了什麼?她剛才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說我看上你了,問她要些事前事後都能用到的東西。」
童稚低低「啊」了一聲。
「怎麼?以為我和她是情侶?」蕭奕搭著童稚的肩。
男人結實的肌肉,偏高的體溫非常輕易就透過單薄的面料透了過來。
童稚小小的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乾:「奕哥哥,你喜歡男生?」
蕭奕大概第一次被問到這種私密的問題,步子不由一頓。
他一停,童稚也跟著緩下了腳步。
蕭奕微皺著眉回味了一下童稚剛才說話的語氣,以及那緊張的吞咽聲——搭在他肩頭的手突然就有點燙手起來——童稚不久前才被……
他這種在男性間常見的動作會不會誤以為的吃他豆腐或是有別的想法?
蕭奕登時眉頭緊鎖,面色探究的看向童稚。
童稚還沉浸在充滿食慾的香氣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蕭奕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香,那濃郁的味道幾乎化成活物般往他鼻子裡鑽,讓他控制不住的又吞咽了一下。
蕭奕覺得有必要和童稚說清楚。
他把手從童稚肩頭拿下,「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童稚乖乖的看著他,雙眼又饞又亮,「好,好的。」
蕭奕的房間在一樓。
大概藝高人膽大,他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喪屍半夜闖進教堂,趁他熟睡時咬上一口。囂張的選了進門第一間辦公室做了臥室。
十平方的房間,唯一能看出這是間臥室的,大概就是臨門的上下鋪。
童稚在那張1.2米的上下鋪快掃了眼,身後緊接著就傳來門『咔噠』的關合聲。
門一關,室內處於半密閉狀。之前濃烈的香味再次鉤上童稚鼻間。
童稚忍不禁深嗅一下——不是錯覺,蕭奕身上傳來的香味越來越濃,幾乎逼近當初那位水系異能者化出的濃霧,將他徹底包圍在其中。
童稚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沒吃飽過,這會聞著這麼濃烈的香,臉頰不由泛起了紅,喉頭一滾,咽下了一口清晰可聞的吞咽聲。
蕭奕避嫌般坐到了離窗比較近的椅子上。
「那裡有水,自己拿。」
他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白。
就這麼幾分鐘裡他腦袋越來越疼,幾乎到了他快承受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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