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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连忙将苏阳迎入店内,连忙调高了灯火亮度,满脸堆笑地说:“哎呀,小少爷您真是来对时候了,我这儿刚到一批顶级的胭脂,正宗杭州美丽红牌的,市面上难得一见!不知小少爷是想买给哪位佳人呢?”
苏阳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回道:“问那么多干嘛,赶紧给我看看货!”
店老板依旧满脸堆笑,乐呵呵地应道:“好嘞,好嘞!小少爷,无论是给未来的媳妇、家中的娘子,还是心上人,我这胭脂绝对物超所值。”
边说边从货架深处取下一个精致的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展示在柜台上。
苏阳在哈尔滨的市井生活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店老板这是在刻意展示商品的优质,企图先给顾客留下深刻印象,以便后续能索要更高的价格。
其实,苏阳对这些女性用品并无购买之意,他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于是他随口问道:“这盒胭脂怎么卖?”
店老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看在今天最后一笔生意的份上,我给你个实诚价,这块上等胭脂,收你半个大洋!还有这盒香粉,原价更高,不过既然快打烊了,就算我亏本,也只收你半个大洋好了!”
苏阳闻言,故作惊讶地喊道:“这么昂贵!哪儿都没有这样离谱的价格吧!”
店老板见苏阳连试闻的动作都没有,意识到苏阳似乎并不真正识货,便笑着强调:“小少爷,我这绝对是上乘之选!就连王兴老爷家里的那些夫人小姐,都是我的常客,我卖给她们的价格,比给您的还要高呢!”
苏阳故意表现出疑惑,夸张地说:“这么高的价,都能换一头肥猪了,哪有女人愿意为这玩意儿花这么多钱?”
店老板不以为意,解释道:“哎,小少爷,您不知道,王兴老爷身边的女子哪个不是富贵人家,只要东西好,半个大洋根本不放在眼里。”
苏阳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供给王兴老爷身边那些女子的,可别是什么低俗玩意儿,专用来讨那些风尘女子欢心的。”
店老板连忙辩解道:“哎呀,小少爷您误会了,这些都是王兴老爷的姨太太们专享的!品质高贵,气质非凡!您瞧瞧这胭脂的色泽多么鲜艳,这香粉细腻无比,感受一下,感受一下!”
说着,他举起一块胭脂,卖力展示着。
苏阳故作仔细端详状,随后缓缓问道:“那么,王兴老爷的三姨太也用的是这种吗?”
店老板并未深究苏阳为何突然提及三姨太,一心只想促成交易,便信口开河地说:“用!肯定用!三姨太今早还派丫鬟来买过呢!”
苏阳接着问道:“那三姨太长得到底怎么样?”
店老板立刻接口:“漂亮得很!王家大院里,三姨太的容貌最为出众!她平时很少露面,偶尔一现身影,人人都像见了仙女似的!小少爷,就连仙女般的人物,都选用我这里的胭脂水粉,你说这半块大洋花得值不值?”
苏阳微微蹙眉,假装陷入沉思,缓缓说道:“老板,虽然你讲得天花乱坠,可我连三姨太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判断她说不定只是徒有虚名呢?你可别糊弄我哦!”
店老板一时被“糊弄”
这个词给绊住了,但立刻明白了言下之意,连忙辩解:“哎呀,小少爷,我怎敢欺骗您呢!您随便打听打听,三姨太在王家大院可是公认的头号美女,就算是戏春园里所有的红牌加起来,美貌也及不上三姨太的一半啊!”
苏阳喃喃自语,:“要是能亲眼见到三姨太搽了你的胭脂是何等风采就好了。”
店掌柜叹了口气,感慨道:“唉,三姨太可是轻易不露面的,就连这次王家堡连续十天的大戏,她都没赏脸出现过。”
苏阳闻言,好奇地问:“这么说,这三姨太是不能随便见人的?”
店老板连忙解释:“倒也不是不能见人……只是这位三姨太,虽然貌美如花,但听说性情有些古怪,上次外出时,有人无意间多瞧了她几眼,结果就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
苏阳追问道:“这么凶悍?那三姨太身边的丫鬟们平时表现如何?她们应该常出门吧?”
店老板接话道:“三姨太身边有两个贴身丫鬟,确实常见她们在外头走动。不过,她们就跟母夜叉似的,稍有不对劲,动不动就要动粗,真打起来,七八条大汉都不是她俩的对手。”
苏阳惊讶之余,脱口而出:“难不成她们还会武功?”
店老板话到嘴边,忽地一转念,眼珠一转,迅速将摊开的纸包收了起来,态度立变,说道:“小少爷,您这是买东西呢,还是来找我聊天的?不想买就算了,我这可要关门打烊了!您这么关心三姨太的事,换作旁人,说不定早把你当可疑人物抓去问话了!算了,您不买,我这货可不等人,明儿个还有别的客人等着呢!”
苏阳闻言,呵呵一笑,故作轻松地答道:“店老板,别生气嘛,跟您说实话吧,我其实是看上了三姨太身边的那两位丫鬟,琢磨着买点她们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好拉近关系,套套近乎,所以问题才问得这么细致,您懂的,呵呵。”
店老板一听,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小少爷是这个打算,眼光真独到啊!我打包票,你买了这些去,保管她们开心得不得了,说不定还能左右逢源,两个丫鬟一起伺候你呢!”
苏阳爽快地说:“行,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讨价还价了,小爷我出手一向大方,那一饼胭脂和一盒香粉,我全要了,一共给你一块大洋!”
店老板喜形于色,这单买卖顺利完成。
他亲自送苏阳至门外,手里掂量着刚收的大洋,望着苏阳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发笑:“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竟然遇到个情窦初开的小傻瓜!想去讨好三姨太的丫鬟?我看你是糊涂了,有钱烧得慌,你就等着吃亏吧!哈哈哈!”
苏阳暗暗抚摸着怀里刚得手的胭脂和香粉,虽然觉得这钱花得有点肉疼,但转念一想,通过这次交易,他不仅得到了想要的情报,还对三姨太有了更多了解,权衡之下,觉得这代价还算值得。
苏阳此刻确信,要想接近三姨太并取得她腰间的红绳,进入王家大院似乎是唯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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