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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沈母照顾张雨,沈晓晓静下心来工作,以前借的钱,经常催的那家已经还上去了,廷哥也还了,她现在工资126o块,省点也够花。
张强隔三差五打电话来,沈晓晓有接,也会让张雨说两句,这小丫头厉害,八个月已能简单的说爸爸,妈妈了,哄得沈晓晓如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就连想离婚的念头都淡了。
沈晓晓一边上班一边带张雨,她放假也没出去广州,反倒是张强回来了几次,带了奶粉和日用品回来,偶尔也会给沈晓晓几百块,只是沈晓晓内心再无波澜,心静如水。
这天,沈晓晓凑了两千块,把欠碧瑶的最后两千块还上了,她当初借碧瑶夫妇135oo元,还了五年,现在还清了,舒了一口气,欠朋友的钱很不好受,特别这么久了,她老觉得有一套枷锁套在脖子上,现在终于摘了,心里轻松了不少。
张雨九个多月了,沈晓晓教她说了不少话,妈妈,婆婆,吃糖糖,吃果果这些简单的词语都能说,还能唱几句儿歌。沈母也很喜欢张雨,总说她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还让沈父买小饼干和水果給她吃。不知是不是因为张雨的存在,沈母没和沈晓晓提还钱,甚至还贴钱买吃的给张雨。沈晓晓有时挺眼红小张雨的,在张家,从张母到张小妹都宠她,就连张强都愿哄她,在沈家,沈母每天抱着还贴钱,比起沈晓晓的待遇,那可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沈晓晓这个不争气的,还吃上自已女儿的醋了,真真是傻大妈啊。
有了可人的张雨,沈晓晓渐渐稳下心态,她不怎么想以后,也没去想离婚的事,就是很少去张强那,都是张强回来的,不相处也看不见,自然也没升么吵的。至于张强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离不了婚何必自找罪受,先这样过,存钱还了沈母,孩子上学了就可以提离婚,到时谁也无法干预她。
快过年了,学校放寒假了,沈晓晓自带回张雨,已经大半年没去张强那了,张强让沈晓晓去店里过年,说张母很想孩子。
沈晓晓同意了,必竟还没离婚,也用不着像仇人一样,去了能住就多住几天,不行年一过就回来,张母想看小孩人之常情,她不能剥夺。
张强开车回来接沈晓晓母女,可以看出来,他很兴奋,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开心又紧张。一路上他不停的逗张雨说话,又没话找话的和沈晓晓聊天,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得到改正的机会手足无措,不知所以然。沈晓晓很淡然,她无法看着张强,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她就会想起那杀人般的眼神,这根刺长在心里根本拔不了,自然也就无法与张强共情,不离婚已是为现实所逼,再进一步,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到店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张家阵仗很大,张母,张二妹,张三妹,张小妹,二妹夫,三妹的男朋友阿家都在,除了张大姐以外,张家到齐了。车刚停下来,沈晓晓觉得有女王巡山的感觉,提行李搬东西的,抱小孩的,拿椅子倒茶的,亲热又谨慎,张母抱着张雨不撒手,有点像是怕有人跟她抢。看着热热闹闹的欢迎场景,沈晓晓明白得很,这是给张雨的,不是给她沈晓晓的。
沈晓晓挂着公式般的微笑,这个在学校十多年早练得纯熟无比,领导家长学生,哪个不需要笑,在单位两副面孔是必学技能,谁不会呢。张三妹给她倒茶拿吃的,张二妹拿了一大包衣服翻给她看,从帽子到袜子,从上衣到裤子,从外套到打底,甚至中间穿的毛衣,齐全着呢,几姐妹把张雨包圆了,都没沈晓晓什么事,只可惜,从里到外,没有一根头丝是给沈晓晓的。她还是外人。
沈晓晓到没有生气,早就知道的事,早有预见,没什么。倒是二妹夫和三妹男朋友插嘴,谈的是她在单位过得怎样,家里好吗?而不是像张家母女句句离不开张雨,唉,素质不同,沈晓晓在心里默默想着,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同病相怜呢。
第三十七章开批部
年初二,张家大姐张容一家四口来了,至此,张家齐聚。照例,张雨的新衣服又从头新到脚,红包到是一致,张家习惯,红包统一,照人头分。
晚上,张家相关人员一起喝茶,只要张容在,张家一向齐聚,她撑着张家,妹妹们都尊重她。大家讨论张强的店生意不好,挣不到钱,要怎么办才好。张容问沈晓晓,嫂子,你看要做什么才好。这个沈晓晓到是有看法,真要我说吗?她看看张家众人问。二妹夫说,大嫂有什么好的想法大家来参详参详,看有什么可行性。沈晓晓开声说,你看我们这周边商店这么多,副食挂包都没有人系统的做,去拿货都要百儿八十公里,对大店来说还好,对于中小型的店来说很麻烦,补货退货都不方便,新品跟不上,若能在这开一个专做这方面的批部,相信生意有得做,只是这前期资金不小,开始又辛苦,他做得来吗?
在张容的主持下,张家进行了讨论,觉得这个计划好,于是敲定做批部。张家大姐出资三十万,张强的店拍价二十万作为资金,二人各占股一半。张容负责财政内务经营,张强负责业务货源。张三妹和她男朋友,张二妹夫帮忙,张母做饭。沈晓晓没有参与这些,她去了沈娟娟处,这次假期不长,有二十来天,都过了一大半了,过几天要回去了,她想再跟沈娟娟说说话。
沈晓晓母女和沈娟娟母子在逛街,过年的街头挺热闹的,沈晓晓跟沈娟娟说批部的事,沈娟娟问她有什么想法,她说自已管不了那么多,人家一大家子的事她参与不了。沈晓晓没买什么东西,张雨已经挺多了,她自已将就一下也过得去,赶紧把钱还给沈母才是正事,还有沈梅梅的也要还上,姐妹之间因为这钱差不多老死不相往来了。
初四晚上,张家再次讨论开批部的事,张容特别叫沈晓晓一起,沈晓晓知道,自已是个吉祥物,坐着就好了。张容问她有什么看法,她说凡事跟她哥说就好,她不在这也帮不了忙,不添乱就好了,而且她过几天要回去了,有心无力。最后张容拍板,张强和二妹夫去跑货源,三妹和她男朋友负责店里生意和装修,张容回去准备资金,年一过就开始。
初八开学,初六沈晓晓就要回了,带着张雨,要提前回去适应。张容也是这一天回去的。走前拿给沈晓晓一千块,说是店里拿的,给张雨买奶粉。沈晓晓接了,这是她本该得的,养孩子本就该是双方的责任,而不是她沈晓晓一人。
第三十八章受伤
年过了,张强和张容在准备批部,这是第一次沈晓晓看到张强主动干活,一天二十四小时,白天基本上在外跑货源,晚上还要对比价格性价比,因为二妹夫不会开车,所以车都是他开的,因为忙碌,所以没怎么打电话给沈晓晓。他高兴的告诉沈晓晓,张容说了,挣了钱先给钱把家里房子盖起来,债让他以后慢慢还,他们很快要有房子了,沈晓晓只回一声好,就把电话挂了。
不管如何,张容是好意的,挣钱先把房子盖起来,全家不致于无家可归。只是这种好是张强的好,是张家的好,不是她沈晓晓的好。张容垫资一半,另一半是张强分的,等于张强再无分文可还债,就算做好房子还要还张容那一半。家里张强和沈晓晓的欠款,只有沈晓晓自己还了,五年了,她靠工资还了6万多,还有十二三万,她现在还要养张雨,按现有收入,至少十五年。
沈晓晓没说什么,也无话可说,张家巳替她明明白白按排好了,张强负责盖房子,举全家之力。沈晓晓养孩子还债,分工合作,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是细想起来,真的对吗?她只是刚拿回工资卡,她们就替她安排好去处了。
由于刮风下雨,公路上山泥倾泄,路挺不好走的,可张雨的奶粉喝完了,礼拜六雨一停,沈晓晓就出去买奶粉了。可运气不好,回来的路上,沈晓晓骑车摔了一跤,脚摔了,她勉强骑车回去,脚已经肿起来了。
沈父是个不懂得怎么去关心人的,只问为什么要摔倒,多麻烦。沈母倒好一些,让她要小心。沈晓晓回一声说知道了,也没有提去看医生的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晓晓的下脚盘已经完全肿起来了,硬硬的,明显是伤了筋骨了。沈母看到情况不好,去村里找了个人送沈晓晓去了医院看脚。
同村的凯叔介绍了一个私人诊所,说那里技术好又便宜,于是沈晓晓去医院拍了片就奔诊所去了,这时她的脚已经走不了路了,连下地都困难,又红又肿,若没有台阶还好,有的话真是走一步都钻心疼。
诊所门口有一个门槛,沈晓晓过不去,医生叫沈父扶一下,沈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进去了。沈晓晓硬着头皮迈过去,痛得冷汗都飙出来了,额上密密麻麻的,里面一位等候的家属连忙把自己坐的椅子让给沈晓晓,沈晓晓道了谢就坐下了,刚才进门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有点站不住了。
诊所生意不错,沈晓晓排了一个多小时才看上脚,骨裂,还好没断,捏回去一两个月就可恢复了。医生本想让沈父抓紧沈晓晓,因为捏骨时很痛,有的还会脱力,但沈父完全没有反应,就坐在那里没动。沈晓晓告诉医生她自己可以。医生看了看沈父,还是坐在那里没动,他让人给沈晓晓倒了杯糖水,预防脱力了可以喝,恢复的快一点。
医生很不错,他问了很多问题,连孩子多大了都问,沈晓晓正奇怪医生的八卦,一阵剧痛传来,遍袭全身,她整个人脱力了,冷汗把衣服都渗出水渍,一头一脸虚汗,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原来医生不是八卦,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减少心里恐惧。
医生拿了纸巾给她擦汗,让她把糖水喝了,她才缓了过来。这时医生才开始上药。一切弄好,快十一点了,沈晓晓挪着椅子出了诊所回去了。
其实医生的话,沈父的冷漠,沈晓晓都听着着,她感谢医生的尽责,也不敢指责沈父的不是,沈父能陪着来己经很好了,沈父的人生字典中就没有关心二字的出现。她这些年来就没有照顾过家里,哪能要求那么多呢。
沈晓晓回去后,跟学校说明了情况,要请长假了,校长告诉沈晓晓,出一个星期要往上级申报,他没有权限批。没办法,沈晓晓把张强叫回来办手续她自已办不了。张强是第三天回来的,说他妈这两天生病,老咳嗽,他很担心,又说了一些批部的生意,万事开头难,生意不太好,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说完又逗起了小张雨,从进门到现在一个多小时,张强没有问过一句沈晓晓的脚,沈晓晓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不回来帮我办手续,我能走路了去补办,但你要告诉我,好像我强迫你一样。张强愣了一下,忙说,我只是吐槽一下,外面生意不太好,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你的。沈晓晓轻轻说了一句,是啊,就不该摔,大家都麻烦。
第二天,张强陪沈晓晓去换了药,办了请假手续,他还买了一些张家人爱吃的特产带出去,买了不少,他没开一句声问沈晓晓要吃什么。
第三天上午,张强要出去了,沈晓晓还要换药不能跟去,只能留家里让沈母照顾。走前,张强问沈晓晓能先给他三百块加油,他钱花光了。沈晓晓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张强回来,一没给张雨买奶粉,二没给沈晓晓出医药费,三没给一分生活费,四没买一毛钱东西,还找她要三百块,她一个月在学校时才花一百多块,等于三个月生活费。但沈晓晓还是给了,她就想张强尽快离开她的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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