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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瓷手腕一震,刀身一抖,將血跡全數抹去。
雪亮的刀鋒借著皎潔的月光,照映出死者抽搐的身軀,還有地上蔓延開的暗紅血液。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剩下四人渾身一抖,心臟似被無形之手揪緊。
跨步,近身,提刀,割喉。
一連串的動作在她們視網膜上留下片刻的剪影,等她們反應過來,只剩下三個人。
「這次呢?」寧瓷變態似地發出一聲輕笑,「你們怎麼不動手啊?是不喜歡嗎?」
「鐺!」
刀鋒堪堪在長刀割裂皮膚之前格擋,那人咬牙,只覺得刀鋒之上壓了千擔巨石,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都不能使長刀偏移一寸。
寧瓷一個錯身,長刀順著身體?掠過一個奇巧的弧度,從喉間轉到了那人後腰處。
刀光如秋水,剎那間皮開肉綻。
「嗷jsg嗷嗷!!!!」
她是唯一來得及在死前發出慘叫的,撕裂般的聲音劃破夜空。
「噓。」寧瓷補了她一刀。
又?死了一個,差不多了。
寧瓷歪了歪頭,看向最?後兩個人。
「剛剛想要倒車鏡的,是誰來著?」
殺神降臨!
三條命還不夠眼前之人一盤菜,她身上甚至連滴血都沒?沾上。
這還打個屁啊!
剩下兩個人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寧瓷沒?有追,她的目的是震懾,而不是殺戮。
黑色的車頭前,齊齊整整地擺著三具屍體?。
寧瓷擦乾淨刀,又?盤腿坐回了車前蓋上。
長刀隨意地放在身側,寧瓷單手支著下巴,笑眯眯地再問:「來戰?」
這一次無人應答。
黑暗的夜裡仿佛只有寧瓷和王鐵錘兩個人還活著。
王鐵錘在車裡悄咪咪睜開一隻眼,打量了眼現場,咦,殘忍,她再悄咪咪閉上。
住在第四小區,是她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半個小時後,地面上的血跡都快凝固了。
「好無聊。」寧瓷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音量說,「沒?有人想來殺我嗎?」
她擼起袖子,給大家展示自己的胳膊,「啊,我是多麼的柔弱啊。」
「我很?好殺的。」寧瓷耍了個花刀。
暗中偷窺的人:「......」
地上的屍體?涼了嗎?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看看這輛車。」寧瓷鑽進車裡,一不做二不休地把?黑色的車漆改成了土豪金色。
「沒?有人心動嗎?」寧瓷仿佛月底清倉甩賣的破產老闆,賣力推銷著自己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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