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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亦思想了一會兒,抱臂望著他:「你不會是害羞吧?」
馮競想也沒想地否認:「沒有。」
剛否認完,兩隻耳朵蹭的一下全紅了。
嚴亦思想笑,忍住,故意說:「你別否認了,你就是害羞,你耳朵都紅了。」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敢讓我背?」
「我敢!」
馮競就這樣被騙上了背。
嚴亦思在心裡忍不住笑起來,果然,激將法永遠是最管用的。
嚴亦思背著馮競,朝王醫生家裡走去。
王醫生就住在這附近,是遠近聞名的醫生,比其他鄉村裡的醫生的醫術要高明一點點。
「咱們不是回家嗎?為什麼要去王醫生家?」馮競在背上問。
「你那腳底上的布又不是紗布,不乾不淨的,給你這麼包紮了,萬一感染了怎麼辦?而且你腳底下到底多長一條口子我也不知道,去王醫生家裡讓他看看,給你傷口消消毒。」
「沒事,我都止血了,現在也不流血,等過兩天就會好了,咱們先回家。」
「不行,萬一沒處理好,以後留疤了呢?或者感染了,以後落下什么小毛病呢?」
馮競聽了,沒有吭聲。
以前他哪裡受傷了,流血了,都是用手掌按著,等不出血了再鬆開。
小時候糙習慣了,所以他腳底被鐮刀割破,他小姨給他用布條纏上的時候,他覺得沒什麼問題,用布條纏上已經很講究了。
「哪有這麼嬌氣,我以前也沒少流血,要是隨隨便便都能感染,那我可能一身的毛病了。」馮競說。
「以前是以前,你在我跟前,你就得好好包紮。」嚴亦思的語氣很是堅定。
馮競把眸子一垂,哼了一聲:「窮講究。」
語氣是不滿的語氣,嘴角卻在無人窺見的角落肆意上揚。
王醫生的家離得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王醫生的家實在不像個診所,病人都是想坐哪裡就坐哪裡,毫無秩序。
嚴亦思找了一把竹椅,把馮競放在竹椅上,朝正在給人開藥的王醫生說道:「王醫生,馮競他腳底被鐮刀哥出血了,麻煩你幫他消下毒,重包紮一下。」
王醫生「嗯」了一聲,「馬上來。」
給人開完藥後,王醫生走過來,蹲在馮競面前,盯著他腳上的布條看了一會兒,面上一陣嫌棄,他轉頭問嚴亦思:「這是你給他包紮的?」
嚴亦思愣了愣,「不是。」
王醫生面色緩和了一些,交待嚴亦思:「以後別讓人給他這麼包紮,你看看他腳底上的布,那是婦人家用的頭巾吧?頭巾上沾滿汗水和頭髮上的油膩,把這個和傷口包紮在一起,是嫌傷口感染得不夠快嗎?」
嚴亦思一聽,趕緊把馮競腳底的布條解開。
底下是一條大約三厘米長的口子,看著確實不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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