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兩人胳膊挨著胳膊,腿挨著腿,即使隔著睡袋,她還是渾身不自在,試著往旁邊挪了挪,卻是徒勞。
「那你側著睡。」韓澈依舊閉著眼。
鄭好訥訥地「哦」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並沒有好一點,他的呼吸似乎更近了,過了會兒,她感覺到一隻胳膊探了過來,搭在她的腰間,慢慢收緊。
鄭好後背繃緊,不敢動彈,像塊僵硬的木板。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的震動如鼓如擂,清晰可聞,也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睡袋裡溫度迅攀升,鄭好已經開始冒汗了。
這還怎麼睡得著
「那個……」她用手肘推了推他,好心地提醒,「你那隻胳膊還沒好,不能側躺吧」
韓澈輕嗯一聲,熱氣撲在她的後頸:「那怎麼辦要不咱們換個方向,你抱著我」
鄭好頓時噎住。怎麼,耍流氓還要她主動嗎
她緩了緩呼吸,胡亂找了個藉口:「我怕冷,不想把胳膊伸出睡袋。」
「要不咱們換個位置」韓澈終於鬆開手,「你睡我右邊,這樣既能抱著你,也不怕壓著胳膊。」
鄭好有些無奈:「一定要抱嗎」
韓澈嗯了一聲:「我也怕冷。」
以前也沒見他睡覺前有那麼多要求啊今晚怎麼像個小屁孩一樣,幼稚又難纏。
鄭好只得答應:「行吧。」
她正要起身,韓澈卻已俯身上來,一隻胳膊撐在她的腦後,雖然已經努力撐起身體,但下半身的重量還是不可避免地壓了上來。
眼前光線驟暗,鄭好驀地閉上眼,屏住呼吸,感覺到他的鼻尖輕輕蹭過自己的耳廓,呼吸溫熱而潮濕。
停頓了幾秒,他又往側邊一翻,滾落在她的身後。
帳篷晃了晃。
鄭好急忙睜開眼,像一隻大青蟲,一拱一拱地挪到了他剛剛的位置上。
還沒來得及長舒一口氣,韓澈喑啞的聲音就在她的頭頂響起:
「過來。」
鄭好回過頭,看到他已經伸直了胳膊,就等著她自己靠近。
鄭好臉熱得發燙,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翻了個身,將腦袋輕輕枕在他的臂彎里。
韓澈把她往懷裡收緊。
隔著一層睡袋,鄭好依偎在韓澈的胸膛,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耳膜又像是打起了鼓,撲通、撲通,急促有力。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他的心跳。
鄭好從睡袋裡伸出手,貼在他的胸口,震感明顯。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開玩笑道,「不會猝死吧」
韓澈喉結滾動,抓住她的手腕,一把甩開。
「幹嘛」鄭好斜撐起上身,手又不服氣地摸了上去,還故意搓了兩圈。
简介关于顶不住了,我的反差女友又撩又宠前世,顾然给林依依当了十几年的舔狗。但是得到的是她一次次的拒绝。偶然的机会,顾然重新回到十七岁。重生之后,顾然暗自决定永远不当舔狗。可是他突然不舔了,林依依却慌了神。顾然,我们只是吵架而已,为什么非得闹的关系破裂。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的约定了吗?顾然却冷笑,看惯了林依依假惺惺的样子,依稀记得前世。林依依顾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小时候那点破事而已,至于吗?顾然同桌苏铃音顾然同学,这个故事的男主是不是很惨,舔了这么多年,还是为他人做嫁衣。顾然摸了摸下巴这他娘的怎么越听越像我呀。苏铃音老娘能告诉你我重生了吗?...
简介关于魂穿之我被村里凶汉子买去种田毛家村有个被卖去冲喜的傻子,毛小岁作为一个现代人意外穿到了因为拒绝冲喜而溺死的原主身上。没勇气死,她只能嫁,倒霉的是她把新郎克死了,没了用的毛小岁又被同村的汉子买了去,听说那汉子杀人如麻,长得凶如恶鬼。毛小岁表示情报有误,脾气凶如恶鬼,外貌似比潘安。汉子凶,力气大,说是买去暖床就是暖床。毛小岁胆小,每天被欺压,还动不动被眼神威胁她面上怂哒哒,背地里盼着自己当寡妇,还暗搓搓的想要做点啥,可惜人穷没胆子,只敢想,不敢做。日子一天天的过了,毛小岁对凶汉子的话从一开始的惊恐到习以为常,甚至敢反了天的顶两句嘴,直到原主家人找上门,凶汉子护着她的时候,她才知道传言不可信,凶汉子也有情,凶汉子也温柔...
懵懂叶开,孤身下山,梦想如剑仙般肆意潇洒。却被现实撞得头皮血流,困妖族,遇贵人,入阴谋,好友散,惨烈战场,野心恶果。寻初心,逆流而上。擎开天,披荆斩棘,掌乾坤,庇佑天下,除魔服妖镇海族,建不世伟业,护万世太平,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仙路漫漫,不服就干。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妖妖兽精怪妖丹化形炼神天妖...
简介关于僵约开局获得僵尸血统与道体战火纷飞的年代,僵尸为祸,做任务,杀邪祟,赚功德,兑换僵尸血统,功德道体。从红溪村出,到达桃源镇,结识南毛传人,恶战九菊一派弟子,斩杀八里坡邪祟,大战式神,这仅仅只是开始...
千万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八百万年前,李七夜养了一条鲤鱼。五百万年前,李七夜收养一个小女孩。今天,李七夜一觉醒来,翠竹修练成神灵,鲤鱼化作金龙,小女孩成为九界女帝。这是一个养成的故事,一个不死的人族小子养成了妖神养成了仙兽养成了女帝的故事。...
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